雪屋诗话

安静地写点乱七八糟的东西。

【枪弓】elysion(四)

吸血鬼PARO

OOC注意

终于写完第一大节啦


archer的眼睫很长,在玻璃般通透的光线里呈现某种半透明的银白,好似月光下蝶翅翕动。库丘林看见他低着头的沉静模样有些温柔,不由得有些入迷。

他们现在坐在柔软的床铺上,库丘林伤口撕裂的疼痛被细致的擦拭减去大半,从殷红伤口处散发的血腥味被室内不知名的熏香硬生生压盖下去。archer熟练地替他伤口敷上药物,再用绷带包扎好,动作轻柔。只有在擦拭伤口的时候,库丘林看见他漂亮的喉结上下滚动,指尖微微颤抖,连带着指甲盖上干净好看的月牙一同跃动。

完成这一切后archer站起身来,语气一如既往的冰冷:“把衣服脱掉,我要检查一下你身上别的伤口。”...

【枪弓】elysion(三)

吸血鬼paro

OOC注意

前篇走http://46572.lofter.com/post/3006c6_12a5b9e60


出乎他意料的是,走廊虽然光线如料想般阴暗得几乎压迫双眼,气味却并不潮湿。至少鼻尖不会缠绕着老建筑常有的,尘土与腐殖质等令人作呕的味道。

不难想象,archer会打扫这里,并且相当勤快。

当然也不排除有其他佣人的可能性,但不知道为什么,库丘林无法想象archer和其他人类作伴。

也许是因为那位自称佣人的男人,模样看似谦卑,实际上却总是傲慢地昂着头;也或许是因为那双嵌在他眼眶中的烟灰色无机质玻璃球,就连烛火也不能让它们染上丝毫明亮。天知道这小子有没有亲人和恋...

【枪弓】ELYSION(二)

人类枪x吸血鬼弓。

OOC注意。

前篇走

http://46572.lofter.com/post/3006c6_efd25d41

传说故事里,每当英雄坠崖,大多数时候都会遇见衣着朴素的美人。

她们用胸口的蔚蓝柔软抚平英雄的伤口,一段时日后便会称为佳话中斑斓温软的一笔痕迹。

库丘林感受到肩膀上撕裂的痛处时,这一段扯到要命的说法率先闯入他的脑海。

虽说他压根就记不清到底是谁带着箭矢般的句尾告诉他这几句话,他还是在脑子里本能地反驳起来。

那些传说都是吟游诗人不负责任的胡编乱造。

archer简直就是柔软和衣着朴素的反义词。他一定是那种每天早上对着镜子抹上几百遍发胶以确定没有一根头...

出本回血 占tag致歉

个人原因出一波二手本,价格见图。占tag致歉。有兴趣私戳


【枪弓】ELYSION(一)

 吸血鬼PARO

人类枪X吸血鬼弓

OOC注意。


库丘林第不知多少次从口袋里摸出自己的手机,果然不抱希望地看见上面亮着大大的“无信号”三个字。

该死。

他烦躁地试图甩掉被汗水黏在脸上的蓝色长发,同时把手机胡乱往兜里塞,谁知这不知好歹的电子设备猝不及防地从手中滑脱,啪地一声,在满是湿滑青苔的岩石上弹跳两下,最后求死一样蹦进旁边的小溪摔了个粉身碎骨。

人类的不幸是一群充满闲情逸致的多胞胎,总是呼朋引伴接踵而来。

这是库丘林用前20年的人生悟出的一条世界真理,更糟的是,这不幸如影随形地陪伴着他,比跟随英雄的死神还要忠实。

这次也是一样,他头一次和迪卢木多以及芬恩来日本旅...

【枪弓】【c影弓】皮格马利翁

终于写完了

OOC,非常OOC,观看请注意!

如果没问题的话↓


在停下舞步的某个间隙,caster被汗水模糊的视野里,忽然有一抹银白闪烁。

那色泽来自于一个青年额前的碎发,与大厅遍地沸腾般铺展的暖色调格格不入又摄人心魄,宛如月光冰冷。

caster愣在原地,飞旋的彩灯把他抛在身后,汗湿的衬衫因停顿招致的碰撞而泼上深色葡萄酒,对这一切他全然不觉,只顾端详那青年的模样。

只消一眼他就确定,那毫无疑问会是他的新猎物。


青年正托着下巴凝视墙上某张画像,他侧脸的曲线甜美婉转,被冷漠的眼神衬得像大理石。光斑洒在他的面庞,如被藤蔓寄生、泥土沾染依旧沉默不语的雕刻之上,...

【新杀黑弓】新宿的四日(1)

新宿的夜晚并非总是如此安静。

若在往日里,时钟指向十点整之时,街道上总是一派喧嚣熙攘的热闹景象,试图赚些零花外快的学生、搔首弄姿的陪酒女、疲惫整天借机放松的社畜和趁机酗酒闹事的人类渣滓们会从建筑中喷泄而出,汇聚成漂浮着垃圾和污秽、表面流光溢彩的新宿。

但现在,即使是在早已与黑夜无异的白天,街道上也往往悄无声息,普通人藏首匿尾不敢出来——如果还有普通人活下来了的话。

因此,在夜晚十点整出门的山田可不是普通人。

剪着时下流行发型的山田,有些傲慢地拿着前两天抢来的高档提包走在路上。

在人生的前二十年里,山田只不过是个普通的小混混,普通地长大,普通地上学,紧接着开始沉迷新宿街头泡沫般的玩乐,...

【枪弓】某日

*有后续

*枪弓未交往


“晚上想吃什么?”

这是今天晚上archer对Lancer说的第三句话。

语气平常,好像他们只是一起下班归家的同居室友。

Lancer因这难得缓和的语气愣了片刻,视线从遥远的天边收回,游移到archer沾满血污的半边侧脸。

第一句和第二句分别是“trace on”和“I am the bone of my sword”

他们正并肩躺在公园一片狼藉的松软草地上,不远处最后一团血红的苍茫日光融入暮色,钻出余光苟延残喘、照亮满地苍夷:杂草被archer射出的箭矢炸得连根翻起,树木因剧烈的撞击轰然倾塌,地面坑坑洼洼、满是飞出的泥土和殴斗的痕迹。

如果把刀与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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